一时间,桌上只剩下品尝美食的细微声响。那暂时化解了微妙的紧张气氛,将四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这共同的美味享受之中。
青鸟满足地看着大快朵颐的刘东,忽然打了个响指:“这么香的烤鸭,不配点酒简直是暴殄天物。”她转头招呼服务员,“来瓶白酒,要度数高点的。”
许萌闻言,下意识开口:“我一会还得值……”
话没说完,她就对上了青鸟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就知道你不敢”,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
许萌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她微微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撸了撸衣服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语气平淡地对服务员说:“那就来一瓶吧。”
青鸟顿时笑开了花,身子往椅背一靠,满脸都是奸计得逞的得意:“这就对了嘛,许医生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确实,”许萌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青鸟同志这么闲,随时都能喝酒,今天伤员和南南就别喝了。”
“哎呀,人生得意须尽欢嘛。”青鸟一边倒酒一边说,“像许医生这样时刻绷着,多累啊。”
酒杯斟满,两人同时举杯。青鸟一饮而尽,示威般地将空杯倒转;许萌则小口啜饮,姿态优雅却丝毫不退让。
“工作性质不同而已。”许萌微微一笑,“我负责治病救人,谨慎些是应该的。不像某些职业,确实可以随心所欲。”
“是啊,我们这行刀口舔血,更懂得及时行乐。”青鸟又给自己满上,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刘东,“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