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位置,赫然伫立着两名持枪的军人!他们身着迷彩服,身形笔挺,自动步枪紧握在胸前,如同两尊不容逾越的门神。
她连忙缩回头,背脊紧紧贴住冰凉的门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门口这条路上,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悄无声息地挪到房间另一侧的窗户边,撩起窗帘一角,向下望去。楼下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屋顶是暗淡的水泥色,那里是医院的太平间,阴森而寂静。
这正是上次老刀利用混乱逃脱的路线。可当她将视线投向更远处的围墙时,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瞬间被掐灭了——
围墙之外,在稀疏的树木和路灯的掩映下,她清晰地看到至少三、四个持枪晃动的身影,他们沿着围墙外的小径规律地巡逻,枪管在远处灯光的映照下,偶尔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前门有警察和军人固守,后路也被彻底封死,她就像一只掉入陷阱的困兽,被牢牢地锁死在这间屋子里。
正当谢童一筹莫展之际,房门突然被人“砰”地推开,一声暴喝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干什么呢!”
原来,坐在长椅上揉着眉心的警察王斌,在抬头活动脖颈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对面病房门轻轻开合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静让他心头一凛——这间特殊病房里关押的要犯,上面特意交代过要严加看管。
虽然屋里有两名同事,但他沉思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几步到病房门前,透过观察窗向里望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一个穿警服的长发身影正背对着门,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而本该在病房内看守的两名同事,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伸手掏枪,一把推开房门暴喝一声。
王斌的吼声让谢童浑身一颤,头也不回甩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