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看向刘东和刘南,做出了安排:“所以,我们必须立刻赶回京都,顺着现有的线索深挖,务必把这只藏起来的老鼠揪出来。
刘东,你之前的伤也没好利索,这次又折腾得不轻,继续休假,等伤养好了再归队。南南,这边洛筱你多帮着照应一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洛筱身上:“小洛,你这次伤得重,经不起颠簸。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养伤,医院和住处我们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医生说可以动了,你再回京。身体是第一位的,不要逞强。”
李怀安雷厉风行,交代完毕,便带着二铁子准备离开。临走前,二铁子走到洛筱床边,瓮声瓮气地说:“筱姐,好好养着,我们在京都等你。”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带着点笨拙的关切。
病房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剩下了三人。回京的紧迫与未知,养伤的无奈与分离的隐忧,如同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光,在房间里投下了复杂的光影。
刘东看向洛筱,两人目光交汇,都明白,通白的风波暂息,但京都的暗涌,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是五一劳动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病房,唤醒了沉睡中的城市。刘东早早醒来,看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心里盘算着这一天的安排。
他今天确实有些忙。
上午得去参加高杨的婚礼——这是早就答应好的。作为刘东为数不多的朋友,高杨特意把请柬送到医院,半开玩笑说:“就算拄着拐杖也得来喝我这杯喜酒。”刘东珍重这份情谊,自然不能食言。
而下午则更重要——他要带刘南正式回家。父亲刘元山下乡收山货昨天傍晚刚回来,一听说儿子要带女朋友回来,电话里的声音都透着掩不住的激动,连声说:“好好好,我今儿个一早就去集市买条鲜鱼,再做锅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女孩子爱吃什么你得好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