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也淡然一笑,继续说道“如果你读过华国历史,那么你一定会知道华国古代的十大酷刑,现在我只给你讲讲最前面的几种,其中有烹煮、腰斩、剥皮、凌迟……”
听到这,男人的眼皮跳了跳,但是还是没有睁开。
李怀安也没管他,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也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根本不会讲什么人道主义,也不会遵守日内瓦公约,是一定会以达到目的为手段的,所以我一直想试一试古代的这几种刑法究竟好不好用,正好今天拿你练练手”,他的语气极为平淡,好像是唠家常一般,但听在男人耳里,却是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开始吧”,李怀安淡淡的对门外说道,男人依然没有睁眼,但是却听到好像有一种小推车推到自己身后停下的样子。
“噢,忘了告诉你,由于条件有限,咱们今天只能试验试验剥皮这种刑法,咱们动手的小张祖上就是宫里干这一行的,不过他家的手法早都失传了,只不过从书上看了几招,不过你放心,他会轻一些的”。
李怀安的话让男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皮又跳了跳,明显是有些紧张。对方的话音刚落,男人就听到身后叮叮当当各种刀具碰撞的声音。
男人只觉得后背上的衣服被人划了一刀,动作利落,几乎没有阻力。
接着是“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整个后背骤然一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从肩胛到腰际瞬间绷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还未来得及适应这裸露的凉意,一件冰凉到极点的东西就贴了上来。那东西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透着逼人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