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从未见过许愿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看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落。
许宁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心底警铃大作,生怕傅京礼被许愿的“淡漠”迷惑,立刻飞快地开口,想要打断这场对视:“阿礼哥哥,我不怪阿愿姐姐,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摔倒的,姐姐没有推我,真的不是姐姐的错!”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抓住傅京礼的衣袖,仿佛生怕他会因为许愿而责怪自己,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更让人心生怜惜。
傅京礼垂眸看着怀里的许宁,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刚要开口安抚,却见许愿笑了。
那笑容依旧很淡,像冬日里穿透云层的阳光,虽不炽热,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感。
她看着许宁,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嗯,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不怪我呢?”
不等许宁反应,许愿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锐利:“你说得没错,你这样的出身,确实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回避傅京礼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客观的事实。
不是出于嫉妒,也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带着一种清醒的疏离。
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的得意被愤怒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许愿,声音颤抖:“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出身怎么了?你别以为你有盛景炎,就可以看不起我!”
许愿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出身普通,学历一般,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但你却因为这些不足,而对别人心生嫉妒,将感情里的失败归咎于别人,甚至不惜编造谎言来算计别人,这才是你错的地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