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小佘打手机,问他美云的情况如何。小佘说,别提了,只干了一星期就跳槽了,美云虽不是金枝玉叶可也架不住天天起早贪黑呀!我说,现在在哪高就呐?
小佘说,又找了一家美容店。我说,怎么净往这种地方扎呀?你要是真跟她好就得干预。小佘说,不,这家美容店是正规的,光试工就得一个月。我说,是啊,一个月以后再把你开走!更黑!小佘说,这个没想过。
我说,美云漂来漂去,欠的钱怎么办?小佘说,反正我没有办法。
刚收了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接是郭果。
郭果开口便哭,说,老马,马哥,我完了!我问,什么事完了?凭什么完了?郭果哭得很是悲伤,顾不上说话。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你哭个没完?郭果哽咽道,我女朋友跟人跑了!
我说,就是一**就大呼小叫那个?郭果说,是,没有她我可怎么活呀?我说,该怎么活就怎么活,自己下楼遛遛,去超市买几根冰棍,然后回屋里慢慢吃,一边吃一边清醒。郭果说,出不去,整幢楼都封了。我说,你也在绿岛十八楼呐?
我想起了表妹。这一封起码一周,甚至半个月。表妹和郭果,还有灯火阑珊要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天不能下楼!表妹能适应吗?
我说,郭果你听好,现在是你立功赎罪的好时机,你把屋子仔仔细细做一场大扫除,回头我给你介绍女朋友。郭果问,当真?我说,当真,你的事我和阑珊包了。郭果道,那我就先不哭了。我说,可以先哭一会再干活。郭果说,那就干完再哭。我说,你还是先哭,哭痛快了好干活。
郭果说,没见过,还有鼓励人家哭的。我说,我就爱听你哭。郭果说,我偏不哭。我说,你憋不住。郭果说,我偏憋给你看看!
我把手机收了,陷入沉思:2003年,北京,非典时期,我周围人们的状态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