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狠狠瞪了芮彤一眼,嘀咕道:“等著吧!”
別以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不会告状。
桑泠上了飞机拉上眼罩就睡了,唐果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可是见她面色如常,也猜不出桑泠现在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还好头等舱能联网,唐果悄悄地给费凡发去消息。
小果子:【费哥,救命!!!我觉得要出大事了!!】
费凡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冷不丁收到唐果的消息嚇了一跳。
桑泠可不能出事,否则自己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他赶忙问怎么了。
唐果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说了。
费凡:……
我草,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
司机先把桑泠送回去,之后就带著唐果和峰哥走了。
邵晋璋人在外地出差,接到费凡的来电时,语气还算平静,“別著急,我会处理好。”
结束通话,他冷静地迅速將手里的事情分派出去,另外通知特助调动私人飞机,他要立即赶回a市。
在这期间,邵晋璋无论是给桑泠打电话,还是发消息,无一例外都是无人回应的状態。
对此,邵晋璋已经猜到了。
他全程没有发火,有条不紊地处理一切。
然而,只有了解邵晋璋的人,才知道,他情绪不外露的时候,反而才最嚇人。
从出发到落地,总共用时不到三个小时。
邵晋璋从顶楼的停机坪走下,快步进入电梯,他伸手,特助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恭敬地放入他的手里。
出电梯时,其余人识趣地没有跟上。
偌大的空间里静悄悄的,邵晋璋一眼没有看到桑泠的身影,沙发里丟著玩偶抱枕,地毯旁还凌乱地踢著两只拖鞋。
桑泠在楼上向来不喜欢穿鞋,说过她很多次都不听。
邵晋璋已从管家口中知道,桑泠回来后就没出去过,所以,她还在。
一路都在剧烈跳动的心臟,此时才稍微有了点缓和的痕跡。
他轻手轻脚地朝里走去,进入臥室。
大床上,丝被微微隆起。
小孩儿连头带人全裹在被子里,看到的一剎那,邵晋璋的心都疼了。
在一块的这大半年,他从来都不捨得让她受委屈,看到她每天没心没肺地笑, 邵晋璋的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她只是出去三天,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说到底,是他做的还不够好,让她在外受了委屈。
邵晋璋眼底锐利的冷意一闪而过。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邵晋璋走到床边,轻轻拉开被子。
预想中躲在被子下哭的画面没有出现。
桑泠侧臥著,双手攥成小拳头,她的小脸在被子里闷出了细汗,细碎的髮丝黏在她白皙的颊侧,眼睫毛隨著呼吸有规律地轻颤。
睡得很香。
邵晋璋一愣,反应过来,不由失笑。
他摸了摸桑泠潮湿的小脸,心中好似被一团棉花填满,满腔柔软爱意,快要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