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组织的研究所。
正一站在研究所的大门口,双手插兜,姿態閒適得就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在他身后,零零散散一群人,有男有女,一看就是乌合之眾。
研究所內,伏特加站在最前方,身后是一排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
他们手中紧握著崭新的实木警棍,神情肃穆,严阵以待,一看就是正规军。
但正一那边的气氛明显缓和,伏特加这边却十分紧张。
伏特加挥舞著手中的木棍:“兄弟们,上!给我把他挡在外面!”
一声令下,身后的安保队员们齐声吶喊,挥舞著警棍,气势汹汹地冲向正一。
伏特加面露一丝满意。
在经过自己几天的调教之后,这些傢伙还是很可以的,比基安蒂时期的废物强多了。
可是,伏特加的满意並没有持续多久。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队员,在距离正一还有两三米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的警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他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啊!我的腿!”
第二个队员紧隨其后,刚一抬手,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还不忘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
“咳咳……我的心臟……”
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的安保队员,用各种离谱到极点的姿势倒地不起。
有的像是突然抽了筋,还有的乾脆就是自己把自己绊倒,然后躺在地上装死,连动都不动一下。
就算是有人碰到正一那边,也是粗略地一交手,便败下阵来,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正一看著眼前这幅惨状,强忍著没笑出声来。
这些傢伙为了欢迎他的巡视,所以刻意在表演话剧吗
心意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演技有点差。
伏特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著自己那些小弟,气得直跺脚:“你们这群废物!给我起来!別装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奔伏特加而去。
伏特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个女人一把揪住了衣领。
“你这个混蛋!”女人怒吼一声,对著伏特加的脸就是一拳。
“砰!”
伏特加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踉蹡了几步。
“你……你干什么”他捂著脸。
女人冷笑一声,又是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是为了。”
“砰!”
“这一拳,是为了。”
“砰!”
伏特加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著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个疯女人是谁啊
而且到底是为了什么打我啊,你能不能说出来
基安蒂当然不能说出来,万一让伏特加认出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可就尷尬了。
基安蒂越打越起劲,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只会听琴酒话的走狗!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和龙舌兰有什么两样”
“你是组织的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贝尔摩德!”
正一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单方面的殴打,甚至还拿出手机,录起了视频。
“嘖嘖嘖,真是精彩啊。”他一边录一边感嘆:“伏特加,看来你的人缘,真的不怎么样啊。”
伏特加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而那些安保小弟,看他们的老大被欺负的这么惨,当然也忍不了。
於是纷纷抓起地上的土,往自己的脸上抹,显得自己也惨一点。
不出片刻,研究所的人都灰头土脸的。
正一走到伏特加身旁说道:“这次,我要十个人。”
“不可能!”伏特加硬气的说道。
研究所一共才多少人啊,你居然敢一下子开口要十个。
原本准备求和的伏特加一下子改变態度,这要是求和了,大哥会杀了他的。
正一说道:“如果你主动给我,我接了人立刻就走。如果你不主动,那我就揍你一顿再去接人。”
伏特加的麵皮抽了抽。
你现在接人我是能反抗还是怎么著,你为什么还要揍我
心里十分怂,但在这么多小弟的面前,伏特加还是硬气了一把。
“想要从研究所抓人,除非你从我的身上踏过去!”伏特加说道。
“嘶嘶”
正一很欣赏硬气的人,哪怕这个人的硬气和自己是对立关係。
所以他尊重伏特加的想法,便从他身上踏过去的。
其他人没有正一那么恶趣味,只有那个殴打伏特加的女人,一直跃跃欲试。
“嗷!”
基安蒂最终还是学著正一,从伏特加的身上踏过去了。
伏特加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研究员,被正一抢走十个。
而那些小弟不仅不去阻止正一,甚至还有人给他带路开门。
这属於是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还没有被正一收编呢!
等正一一眾人走后,伏特加才从地上起来,看了一眼研究所。
他突然大声喊道:“我对不起大哥啊!”
有小弟走过来安慰道:“伏特加老大,你已经很对得起琴酒老大了。”
看看他身上的这些伤,谁不说你尽职尽责啊。
上次的基安蒂,那才是对不起琴酒呢。
小弟说道:“伏特加老大,您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和琴酒老大交代吧。”
上次基安蒂都能护住他们,这次的伏特加是琴酒的心腹,应该也不会出大事吧
……
组织的医院,特护病房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病床上,伏特加脸上精彩纷呈。
左眼乌青,右眼肿胀,鼻樑上贴著厚厚的纱布,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他听到开门声,费力地想要撑起身体,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疼……”
他重新摔回枕头上,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琴酒站在床边。
“大……大哥……”
伏特加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著眼角的淤青流了下来,显得格外悽惨。
“我对不起您……”
“您把那么重要的实验室交给我……我却……我却连几个研究员都保不住……”
“我真是个废物,我不配做您的小弟。”
“您开枪吧,大哥,与其让我这么丟人地活著,不如现在就清理门户。”
他一边说著,一边试图去抓琴酒的衣角,那只没打石膏的手颤抖著伸向琴酒。
琴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惨不忍睹的傢伙。
你不是没看住几个研究员,是整整十个。
琴酒一言不发,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失望。
病房里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