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小哀遇到了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不然轻易不会写‘陪睡券’的,尤其是给正一写。
小哀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卧室的方向。
“一群混蛋。”
……
一顿没滋没味的午饭之后,小哀便舍弃这三个混蛋,去了实验室。
在实验室的时候,她才不被当成小孩子对待,那些研究员都很尊敬她。
会恭敬地叫她主任,不会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把她亲亲抱抱举高高。
忙碌了一整天之后,小哀终于离开了实验室,准备回家。
今天并没有熬夜加班的打算。
“姐姐你怎么来接我了”小哀诧异的看着宫野明美。
因为有正一那个大资本家的压榨,姐姐可是比她还要忙的,今天居然有时间来接她。
“今天没有那么忙,所以就早点回来了,顺路来接一下你。”明美拉上小哀的手。
小哀点了点头,抬头说道:“那咱们就一起走走吧,不着急回去。”
回去看到那三张脸,小哀就头疼。
看他们拿出各种券之后,小哀就更头疼了。
小哀说道:“我们可以在外面吃晚饭,然后再逛一逛,吃个宵夜。”
反正,她是打算在睡觉的时候才回去的。
明美点了点头,不会反驳自己妹妹的想法。
两人漫步在大街上。
突然,明美伸手捏了一下小哀的脸。
“啊你干嘛”
小哀晃了晃脑袋,抬头看着明美,有几分不解。
怎么突然就捏我的脸
而且,她和姐姐平时也很少这种亲密互动。
明美低着头,冲着小哀眨了眨眼睛。
“不可以吗”明美问道。
“嗯”
小哀小大人似的看着明美,仿佛是质问‘可以吗’
捏小孩子的脸很正常,但她的心理年龄是个大人啊。
明美又眨了眨眼睛,然后将手塞进兜里,拿出来一张纸条,说道:“我有券的。”
她还把纸条塞进小哀手里,让小哀仔细检查,确定自己没用假券。
小哀怔怔地接过明美的券,眼神有些呆滞。
“你怎么会有这个”
太过不可思议,小哀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正一给我的。”明美说道,还补充了一句:“这张券是可以转让的那种。”
小哀看了看明美,又看了看手中的券。
她使劲地跺了跺脚,头顶都要冒水蒸气了。
“我不是和他说过,不能给你的吗”小哀小声嘟囔道。
让姐姐知道自己写这种东西,她还怎么做人
“其实不是正一主动告诉我的。”
明美为正一开解道:“是我去找正一的时候,这张券不小心从正一口袋里掉出来的。
我捡起来询问了正一很久,我才连蒙带猜的知道了用处。”
小哀看着明美,明美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小哀才不信。
肯定是正一故意掉出来的,利用阴谋诡计,让姐姐知道了这件事情。
可恶!
就不该给正一写那种可以转交给别人用的券的。
那个混蛋,如果没有这种券,他未必就会告诉姐姐。
“姐姐,我……”
“唉你看前面那家意大利餐厅怎么样,我们去那里吃吧。”明美打断了小哀的话。
小哀叹了口气,跟着姐姐走进了意大利餐厅。
可恶啊,姐姐现在是怎么看我的啊,我还怎么在姐姐面前做人啊
好讨厌的感觉。
两人在餐厅点好了餐,小哀双手捧着杯子,小声说道:
“其实,那些券都是和正一他们的小小玩笑而已。”
明美点了点头:“嗯,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很童趣。
明美眯了眯眼睛,妹妹之前都没有这么有意思过。
果然是近朱者赤,和正一相处久了,妹妹也变得更有趣起来,玩的更开心了。
明美问道:“那除了你写这些券,正一他们有写吗”
“当然有。”小哀说道。
正一是写得最多的,而且我写这些券送人,是因为红叶或者正一给了我好处才送的。
正一写各种券送人,完全没有理由,就是想要送人。
小哀收到的最多,每天都有一大堆,但小哀一张都没有用过,连红叶都不敢用。
红叶也写过,不过她的券也没人用,只有自己的,才是家里最有价值的券。
明美好奇地问道:“那正一写过什么券”
“你等一等哈。”
小哀打开包包,取出来一沓纸条。
“喏,这就是正一写的了。”小哀说道。
明美好奇地翻看了一下,比小哀的‘捏脸券’尺度大很多。
什么陪吃、陪喝、陪玩先不说,捏脸、拥抱、亲吻也放一放,为什么有那么多陪睡的券。
这也太不矜持了吧,真的有人用吗
明美看着小哀问道:“你没有用过吧”
“当然没有。”小哀翻了一个白眼。
她又不是傻子。
“那你还写过什么其他的券吗”明美看向小哀。
既然正一写的都这么过线了,那妹妹写的呢
小哀淡定地抿了一口水,小声说道:“我比正一要脸多了,只写了‘捏脸券’一种而已。”
嗯,她比正一好多了。
“哦。”
明美点了点头,看上去像是相信了。
她自己的妹妹还不清楚吗
能写一种‘捏脸券’就已经很奇怪了,再写更多更亲密的券,有那个可能吗
明美挪动了一下屁股下的椅子,坐得离小哀更近了一点,然后将头放低,脸蛋和小哀的脸蛋蹭了一下。
小哀感觉到脸庞的触感,条件反射一般躲开。
她扭头看向明美,眨了眨眼睛。
姐姐,今天你怎么怪怪的,还一直想和我亲近。
“贴贴脸不可以吗”明美轻声问道。
小哀还没来得及说话,明美就从兜里拿出来‘贴脸券’,递给小哀看。
“这个券不是可以贴脸三十秒吗”明美说道。
小哀下意识的反驳道:“这张券是不可以转交给别人使用的,只能自己用……”
小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用’这个字的时候,已经快要听不清了。
“哦。”明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只能正一自己用啊,不能转交给别人。”
小哀低着头,默默地数着水杯里的波纹。
‘我比正一要脸多了,只写了捏脸券一种而已。’
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晃。
该死的正一,怎么给我姐姐那么多券,你让我在姐姐面前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