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远露出讶色,道:“才十六岁的年纪,便有玉骨初期的修为,当真是后生可畏。”
杨青玄笑道:“丁院长言重了,您老也才几十岁,就是原武境的大高手,浩然学院院长,这才是前辈风范呢。”
丁远被他一捧,反而觉得尴尬起来,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
杨青玄道:“丁院长若是没有其它事的话,就请让道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丁远道:“小友有所不知,丁某既然拉下了脸面来求人,就必然要将人带回去的,否则这脸又丢了一次。”
杨青玄瞪着眼睛,摆了摆手,道:“丁院长丢人是丁院长的事,管我们什么事只要我们不丢人就可以了,院长大人还是让路吧。”
丁远只觉得万分憋屈,自己院长之尊,竟然在这低三下四的被天琮学院一学生耍弄,但毕竟是自己有求人家,不便发作,只好说道:“今日带不走人,丁某是不会回去的。”
杨青玄抱拳道:“丁院长信念坚定,晚辈深受感动,也不好强求院长大人让路。”他举起手来,高声道:“我们给丁院长让路,大家绕路走。”
“绕路走,绕路走啦。”
一声声吆喝传了下去。
陆江鹏在一旁,看着丁远那渐渐发白的脸色,不由得好笑,心想这丁远也是栽跟头了。
星火和上官海棠的脸色同样难看异常,都是满脸恨意和杀气。
丁远终于忍不住,脸上怒气上涌,咬牙道:“陆长老,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抬起手来,提着一个八角灯笼。
那灯笼为暗青色的纱帐,上面描绘有万物生灵,其中高山云雾处,更有金龙腾跃,栩栩如生。上方四角有龙首含明珠,下方四角是火凤衔灵木。
流苏摇曳,被当中红烛照耀,通体流光溢彩。
陆江鹏脸色大变,惊道:“八角烛龙灯”
那灯笼的光辉并不是很亮,但却照耀在每个人脸上,似乎都能感受到。
星火也满脸惊容,喜忧不定,但更多的却是羞愤。
丁远点了点头,叹息道:“老朽既然不顾脸面了,也就什么都不管了,把这八角烛龙灯也带来了。”
杨青玄突然说道:“丁院长的意思是,用这破灯来交换人质”
丁远一愣,差点没被气着,怒斥道:“当然不是这宫灯乃是我浩然学院至宝,老夫把它带来,是用来跟你们拼命的若是今日不能带人回去,老夫也无颜回学院了,就在这把命拼了”
那宫灯一晃一暗,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杨青玄竖起大拇指,道:“你牛逼,我服了”
说着,抽出一名士兵的佩刀,架在星火的脖子上,喝道:“比狠是吧,老子就跟你比,看看谁狠要拼命可以,来啊,我先就砍了这老头的脑袋”
众人都是大惊,他竟然在浩然学院院长面前自称“老子”,而且还扬言要杀副院长,即便是鲁王府的人,也各个惊呆了。
丁远愣了一下,怒道:“你要敢动星火一根毫毛”
“嗤”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青玄手中的刀抖了一下,星火的颈脖上就划出一道血线,鲜血顺着刀身流了下来。
丁远当场傻眼了,陆江鹏和其余之人也全都傻住了。
杨青玄一副后怕的样子,道:“狠,您老继续发狠,我这人胆小,刚被吓了一下,手就抖了一下。再吓我的话,我可是会发羊癫疯的,到时候手就不只是抖抖这么简单了,身体都会窜来窜去砍人的。”
他看了看星火的脑袋,又看了看上官海棠的脑袋。
丁远彻底傻住了,自己发狠想要吓一吓陆江鹏,没想到还有个更狠的。
第0246章 谈判
星火羞怒不已,被一个少年用刀架在脖子上,这辈子也没脸见人了,怒吼道:“杀了我,有种杀了我啊”
杨青玄脱下鞋子来,拿在手中,道:“我不杀你,但你再叫一句,我就用这鞋底扇你嘴巴。”
星火一下面如死灰,猛地咬住双唇,不敢再说话。
自己可是堂堂浩然学院副院长,若是被人用鞋子扇了耳光,那可是比死还要难受。
上官海棠怒道:“杨青玄你够种,总有一日,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
“啪”
杨青玄抓着鞋子,反手甩了过去,扇在上官海棠的脸上。
四周诡异般的寂静,全都瞪大了眼珠子,满脸骇然和不可置信。
上官海棠是什么人
那可是端阳国未来的储君啊
上官海棠自己也傻住了,嘴巴上一个清晰的鞋印子,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疯似的嘶吼道:“杨青玄你你”
“啪”
杨青玄二话不说,又是一鞋底扇了过去。
“啊”
上官海棠发狂了,整个人都炸毛,若非经脉被封,怕是直接暴起拼命了。
“啪啪啪”
杨青玄接连几鞋底扇了下去,打的上官海棠双唇肿的跟香肠似的,整个人都懵了,但同时也老实了下来,双目含恨的坐在地上,怨毒的盯着杨青玄,眼中还有泪水落下。
这一过程太快,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丁远、星火、陆江鹏、鲁王府的人,以及所有武者,无不是石化当场。
星火更是身躯颤抖起来,竟是一阵后怕,刚才杨青玄要扇他,他还以为是吓他的,现在看来,幸亏自己及时闭嘴了,否则此刻被扇懵的就是自己了。
杨青玄冷冷的扫了这些俘虏一眼,道:“还有谁不服的请举手。”
所有人全都是哆嗦了一下,双肩都缩了起来。
上官海棠眼泪忍不住的流下,咬牙道:“杨”
“啪”又是一鞋底扇了下去。
上官海棠这下彻底的闭嘴了,再不敢说一句话。
满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吭声,只有那八角烛龙灯的灯光,在一恍一惚,显得那样无力。
丁远也气的发抖,哆嗦道:“你,你真不知天高地厚啊”
杨青玄冷笑道:“院长大人这话说得奇怪了,到底是谁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我国也是你端阳国的地盘,可以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
丁远怒道:“那你不用这般侮辱他他可是皇子,甚至是储君,将来的一国之主啊”
杨青玄寒声道:“正因为他是皇子,我才手下留情。换做其他人的话,我早就一刀砍死了。吃一堑长一智,今日抽在嘴巴上的鞋底,就是他将来治理国家时,长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