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鹰空十三击这薛家的不传之秘,在他手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薛狂鹰为人骄狂,最是护短,鹰击十三空他最擅长威力最大的一式是鹰啸长空。
他却舍长取短,偏偏用鹰翔九天,是为了给薛铁鹰找回面子。
只是可惜,苏哲这次早有了准备,依然是双腿微曲,叠加十六倍力量的一拳霍然轰出。
薛狂鹰眼闪过一抹异色,似乎没料到苏哲竟然还敢和他硬碰硬。
本只使用七分力的他当下陡然再加三分力,竟然是全力而出,想要一举击杀苏哲以立威。
毕竟薛家堡最有天赋的少堡主已死,如果不能展现雷霆之怒,震慑群雄,恐怕薛家堡的威望会受损,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蠢蠢欲动。
“嘭”的一声,这一次双方势均力敌,苏哲一步未退,但却被生生的震的双膝没地,脸色一阵潮红后,旋即恢复了自然。
薛狂鹰被震的倒退而回,血色红袍在空猎猎,强压下喉头逆血,神色充满了凝重。
在空一个盘旋后,张口发出一声刺耳鹰啼,整个人化身血色苍鹰,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俯冲向苏哲。
“来的好,痛快”
苏哲大吼一声,双膝离地,腾空而起,宛如飞蛾扑火般冲向血色苍鹰,狠狠一拳轰去。
从薛狂鹰发出刺耳啸声,周围之人双手掩耳,面露痛苦之色。
苏哲也觉神魂一阵震荡,精神竟然出现刹那恍惚,不得不暴吼一声,发出从浑天钟领悟的反伤道轨。
薛狂鹰被反伤道轨震的浑身一颤,血色苍鹰微微一顿,虽然瞬间又加速冲来,但气势却衰竭了三分。
苏哲精神一振,三十二倍叠加力量霍然而出,口一声暴喝:“来战”
战字蕴含反伤道轨,血色苍鹰速度再度一缓,气势再衰。
薛狂鹰心惊骇莫名,鹰啸长空是依靠声波摄人心魂,让人丧失斗志,气势为之衰竭,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
可没想到这次苏哲只凭借两声大喝,不但破解了蛊惑之音,还让自己的气势为之衰竭,这简直是不可想象。
但此刻已经箭在弦不得不发,薛狂鹰心郁闷无。
这一击本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用天人之势碾压苏哲。
可现在苏哲气势如虹,自己却被两度削减,只能发挥出八成的力量。
“嘭”的一声震天剧响,薛狂鹰感觉自己撞了狂奔的洪荒蛮牛,被震的现出人形,倒飞出去。
浑身元力一阵紊乱,喉头一甜,口狂喷鲜血。
苏哲战意昂扬,大喝一声:“再来”
脚下连踩,仅凭借肉身之力在空如履平地,拳头一挥再度冲向薛狂鹰。
薛狂鹰虽然狂妄,但此刻被震的气息紊乱,只能勉力支起双臂,挡住苏哲这一拳。
“嘭嘭嘭”声不绝,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空苏哲如同发狂的蛮兽,吊打着薛狂鹰。
“九哥,我来助你”
薛铁鹰见势不妙,也顾不得伤势未愈,玄青色长袍一抖,人如飞鹰般腾空跃起,向正在吊打薛狂鹰的苏哲飞去。
薛狂鹰一口气堵在胸口,有心让薛铁鹰退下,但他不敢张嘴,一张嘴鲜血喷出,憋着的气泄了,伤势再也无法压制。
只能暗叹一声,薛家堡铁血十三鹰的名头恐怕是毁了,两鹰联手,战一个天门境的小子,这个脸可丢大了。
罢了,罢了,只要能击杀这小子,也算是找回这个面子了。
苏哲长啸一声,浑身战意沸腾,“来的好。”
双手一兜一卷,竟然主动把薛铁鹰拉入战局,两人全盛之时他且不怕,何况两只受伤的老鹰。
再说他对这鹰空十三击极为感兴趣,想要见识见识,否则薛狂鹰早被他干掉了。
薛铁鹰身如闪电般挡在苏哲面前,硬抗他的拳头,为薛狂鹰争取缓气的时间。
薛狂鹰也不矫情,立刻后退三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制住伤势。
这短短时间,苏哲已经狂风暴雨般向薛铁鹰轰出一百多拳。
薛铁鹰手忙脚乱的招架着,一口气憋在胸口,喉头血腥味翻滚,和薛狂鹰一样不敢张嘴。
薛狂赢不敢拖延,快速冲前去,怒吼一声:“鹰乱天下。”
随着怒吼声,身影幻化出九只形态各异的血色苍鹰,或抓、或啄、或扑、或展翅切割
苏哲目露光,这一招有点意思,竟然被这十三苍鹰逼的手忙脚乱。
薛铁英松了口气,连忙换气压下伤势,稍作调息,取出一颗药丸吞下。
之所以说是药丸而不是丹药,是因为那药丸和丹药没有任何可性,是一个不规则的半圆不圆的药疙瘩,让苏哲嗤之以鼻。
虽然是药丸,但作用似乎还不错,薛铁鹰稍作调息,脸色红润了三分,立刻冲前来,在苏哲下方飞舞:“鹰逆天宇。”
苏哲惊讶的发现,之前这两只老鹰发动的攻击都是由而下形成一种势,而这鹰逆天宇却恰恰相反,是以下及发动攻击。
这让他大感兴趣,突然大喝一声:“鹰翔九天。”
身影快如闪电般一闪而逝,出现在薛铁鹰身前,一爪向他喉头锁去。
地面的人早看呆了,这苏哲是要逆天吗以天门境的修为硬抗两名天人,不但游刃有余,竟然施展出鹰击十三空鹰翔九天。
薛铁鹰兄弟两也懵了,这苏哲不按套路出牌啊,怎么施展的这鹰翔九天和原版的一样。
正面对敌苏哲才察觉到这鹰逆天宇的可怕,看似他伸手能抓破薛铁鹰的咽喉,但实际却差之甚远。
这鹰逆天宇,竟然是一种意志力的提现,充满着决然和无所畏惧,誓要逆天行事,竟然形成一种可怕的逆天大势。
这种大势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不停息,竟然将他强行震退百余米。
有意思,苏哲正在琢磨这一招该怎么模拟出来,薛狂鹰突然大喝一声,“鹰啸长空。”
鹰乱天下所化的九只血色苍鹰突然齐齐张嘴发出鹰啼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