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澜长叹一声,妹妹的心情她何尝不了解,他也爱过人,只是
可能这辈子再也找不到那个人了,脑浮现出那张冰冷、倔强却充满着性美的脸。
苏哲并不知道在这个夜晚,有个女孩在为了他表哥的身份而流泪,他的注意力全集在苏天蚕的身上。
苏有道居住的房间并不大,苏天蚕一间一间的搜索,却怎么都找不到。
皱了皱眉头,颓然的嘀咕着:“难道在爷爷里。”
一直紧跟在他身后准备黄雀在后的蒙面人苏康闻言,目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见苏天蚕放弃离开,他有些不甘的继续查找。
相比于苏天蚕跟抄家似的翻箱倒柜,他把重点放在了书房和卧室。
半个小时后,他难掩失望之色,摇头叹息离开。
苏哲密切的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苏天蚕并没有和苏康夫妻住在一起,而是有个单独的院落。
回到住处的苏天蚕心情极差,抓过一个姿色不错的婢女,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以发泄他心的不爽。
苏哲眉头一皱,很想教训他一番,但见那婢女虽然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但依然媚眼如丝的配合他,让苏哲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长针眼的事情苏哲也不想偷窥,注意力集在那个蒙面人身上。
蒙面人换掉黑衣,摘掉蒙面布,苏哲才知道他竟然是苏康。
见他回到住处,那龙淑梅还在折腾着,苏哲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下子捉奸在床,有好戏看了。
但结果让苏哲很惊讶。
苏康回到家,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个滚床单的狗男女一眼,就视若无睹的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而龙淑梅毫无避讳苏康的意思,依然毫不掩饰的着。
但苏康的回来明显带给那偷情的年轻男人很大压力,没一会儿功夫就结束了战斗。
龙淑梅没有得到满足,恶狠狠的一脚把年轻人踹到床下,怒骂道:“一个二个都是没用的男人。”
年轻人也不敢辩驳,匆忙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苏康洗完澡出来,龙淑梅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妙处毕现却不以为耻,反而在那搔首弄姿,让苏哲恶心无比。
苏康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下次这样的事动静小点,隔几栋楼都能听见。”
“怎么受刺激了有本事你来啊看不用的东西。”
龙淑梅毫不掩饰她对苏康的鄙夷。
泥人还有分火性呢,苏康脸色青白交加,低吼一声:“你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你整天勾搭四的,叫的跟母狗似的,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呦,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连个男人都不是的东西,还要什么脸”
龙淑梅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践踏者苏康的尊严。
苏哲这才恍然,原来苏康竟然有寡人之疾,难怪任由龙淑梅给他戴绿帽子。
“龙淑梅,你个喜欢找男人我不管,但你特么的给我动静小点,现在你越来越放肆了,整个苏家谁不知道你是个婊子。”
苏康脸色涨红,拳头紧紧的攥着,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苏康你个废物,还有脸来说老娘,你当你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可是你主动找到我要娶老娘的,结果老娘嫁给你整天独守空房,早就说好了,我们谁也不管谁,你特么的发哪门子邪火。”
龙淑梅尖利的声音开始撒泼。
“声音小点”
苏康顿时怂了:“我不是要管你,你要注意点影响,今天我爸不知道听说了什么,他问我天蚕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龙淑梅有些慌乱,紧张的问:“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当然咬着牙说是我的儿子了,否则我这辈子都休想当上家主。”
“那老东西还问什么了”龙淑梅放松了下来。
“什么老东西,那是我爸,你给我放尊重点。”
苏康对苏海贝还是很维护的。
“行行,你爸还问你什么了”
龙淑梅有些不耐烦的问。
“还能问什么当然是你的风言风语传到他耳朵里了,你个贱人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苏康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老娘从嫁给你,一直努力讨好那老东西,可那老东西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看,我管他的心情干什么,我只要快活就行了。”
龙淑梅一丝不挂的爬起来,准备去浴室冲凉。
“龙淑梅,我警告你,在我坐上家主之位之前,你再敢给我捅娄子,就别怪我跟你一拍两散。”
苏康恶狠狠的警告她。
“我知道了,你真烦,大不了下次你在家时我再找人陪我,我叫再大声别人都以为是你不就行了。”
龙淑梅不以为意,直接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苏康脸色难看无比,愣了半晌才颓然道:“那也好,免得别人总怀疑天蚕不是我儿子,阻碍我得到家主之位。”
苏哲都被这奇葩的两口子恶心的想吐了,这特么的简直就毫无廉耻之心。
你丫的没男性功能也就罢了,总要有点尊严吧,还打算坐看自己老婆跟人偷情,以掩饰自己的无能,苏哲也是醉了。
收回精神力,却久久难以入睡,脑一直在思索,苏康父子两到底想要找什么
不死心的把精神力地图再度铺开,关注苏天蚕,发现他刚发泄完,正在房间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苏哲觉得没有收获打算收回精神力时,突然精神力地图上一个明亮的光点正在靠近,直奔苏天蚕的住处而来。
那光点在精神力下无所遁形,是一黑衣青年,年约十左右,豹鼻鹰目,一脸的桀骜不驯,大咧咧的直闯苏天蚕的住所。
苏天蚕见到那青年,一骨碌爬了起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太子哥,您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苏哲心暗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