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离开,没有遇上方淮舟。
方淮舟从自己家里出来,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兜了一圈,最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莫冬阳的住处。无论他再怎么否认,自己心底还是担心莫冬阳的。
又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方淮舟才上了楼。
杜仲走前给莫冬阳熬了中药,又给他做了温补的药膳,不大的公寓洋溢着浓重的中药味。方淮舟回到家,被这味道冲的皱了皱眉。
“斐然?”方淮舟进了客厅,没找到人。
“在!”莫冬阳从卧室出来,抱歉的看着方淮舟,“这味道不好闻吧?我哥给我熬了中药,中、晚饭又是药膳,味道有点大,要不你还是回自己家住吧。”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方淮舟一边把西装脱掉一边理所当然的说,拉开了领带后上前先看了看莫冬阳的脑袋,又看了看他手臂,莫名的火起又上来了:“谁让你把绷带拆掉的?感染了怎么办?这些黑乎乎的又是什么?”
莫冬阳右臂的烧伤本就恐怖,敷了那一大片黑乎乎的药膏后更吓人。
莫冬阳听到他前一句话心里一喜,又被下一句话吓了一跳。
“这个?”莫冬阳赶紧解释,“这个是烧伤药膏,是中药。我哥是中医,大国手的亲传弟子呢!比那西医好多了,他说了烧伤不能包扎,用了这个药膏不但能好得快,将来也不会留疤。”说着又很可惜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要不是上臂被划伤缝了针,也能用这个药膏了。唉,也只能等拆线再说了。”
方淮舟被莫冬阳一脸的遗憾气的脑仁发疼,又顾忌着他受了伤不能凶他,便忍着火道:“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洗澡?”
“擦身啊。”莫冬阳笑笑说,“我哥给我调了一种中药洗剂,用来擦身不但干净,还消毒呢。”
方淮舟被莫冬阳的一脸天真打败了,只好说:“洗剂在哪?我给你擦,太晚了,你该休息了。”
“不用,我哥给我擦过了。”莫冬阳想也没想就说,说完了才一愣,赶紧擡头看方淮舟。
果然方淮舟一脸阴沉的看着他,然后阴测测的开口:“你哥帮你擦过了?全身?”
“他,他,他是,是我哥......”莫冬阳结结巴巴的开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方淮舟,心里有些发虚。
“亲哥?”方淮舟冷冷看着莫冬阳问。
“不是......”莫冬阳怯怯的说,他和杜仲的关系,该不该和方淮舟说?
“没有下次。”方淮舟不再看莫冬阳,径自往浴室走,“你该知道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去睡吧。”
莫冬阳咬唇,看着方淮舟关上了浴室的门。这是因为喜欢而吃醋,还是纯粹因为男人特有的占有欲?
方淮舟进了浴室,直接开了冷水往头上浇。刚才他的反应,似乎太过了。他对莫冬阳的关心,也太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