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陈家的高手围着一张桌子坐下,要了点酒菜,旁若无人的大谈起来,说的话题也都离不开冯旦全。不过在他们的话中,冯旦全又变成了缩头乌龟,卑鄙的小人。言语中无不痛骂这个人,旁边的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匆匆吃了点东西后迅速离开了。
这个老人今天的胃口似乎不错,慢吞吞的吃了三碗白米饭才填饱了肚子,小憩了一会儿便结帐离开了。在老人出去后,那四个陈家的高手也高喊结帐,然后一边叨骂着冯旦全一边晃悠悠的出去。并没有走出多远的老人在绕了个圈后回到了这四人的后面,然后不紧不慢的一直远远的吊着。
这四个人可能已经听说过这两天死的人都是在小巷和胡同里被发现,所以一路上都谨慎的往人多的地方逛倒也没什么意外发生。倒是在半路上分别遇上了两拨同样在找冯旦全的人马,大家互相打了声招呼,唠叨几句家常后便分开了。
老人继续远远的跟着这四个人,一双昏弱无神的眼中隐隐有着煞气。本来他可以不跟这四个小虾米计较的,可仅仅因为在饭桌上,当中一人骂了句“杨家的那个三少奶奶,就是个骚货。”结果因为一句脱口而出无心的话引来杀身之祸。
第四卷 基因危机 第九卷 命运与黑暗 第五百五十三章 老天爷也哭了中
第九卷 命运与黑暗 第五百五十三章老天爷也哭了中
京城南郊的夜没有纸醉灯迷的世界,也没有耀眼的满街霓虹,更没有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热闹夜市。当整个世界被黑夜所吞噬时,南郊这块京城偏僻的小镇,顿时变得冷冷清清。只有街口巷尾摆着几个夜档,以及偶尔几个行色匆匆路过的行人为这清冷的郊区小镇的夜晚平添几分生气。
“这鬼天气,老是阴沉沉的,就是不给下雨。去他大爷的。”一个流动的露天馄饨摊档口,四名陈家高手坐在这里吃着热腾腾的馄饨。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看没有星月的天空,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另一人说道:“我说阿木,你干嘛成天有事没事儿就叨念着下雨呢”
陈木撇撇嘴说道:“下了雨,咱就窝家里头不用再出来找人了。”
“滚蛋”那人没好气的道:“你以为下了雨你就能轻松了我告诉你,别说是下雨,就是下冰雹咱也得淋着出来找人。”
“呸,找个龟蛋子。都这么些天了,连个鬼儿子都没瞅着影。操他大爷的,你们说这姓冯的是不是龟儿子,成天躲在龟壳里头过日子”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少说话,多做事。”
阿木转头问道:“庚哥,你说真要是让咱们碰上那姓冯的,咱们能怎么着听说咱们陈家的十大高手都有好几人折在那龟儿子手里头了,就凭咱几个货,真能把人给留住”
“咳咳。”先前跟陈木说话的那人干咳两声说道:“阿木,闭上你的乌鸦嘴吧。咱们哥儿几个可没这么背,京城这么大,这姓冯的偏偏会让咱们给碰上”
“这倒不一定。”陈木撇撇嘴说道:“你没听到今儿碰上的那几拨人说吗,今儿又有两拨人被了,都是在这南郊呢。”
四人中唯一的陈家外姓弟子厉小雨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四周看了看,小声说道:“木哥,你可别吓我啊。”
“吓你个龟蛋子”陈木瞪了他一眼道:“就你个龟儿子胆儿小。”
“扯蛋吧你”陈坤忍不住说道:“今儿是谁一听说那姓冯的很可能就在南郊,吓的连胡同都不敢进,尽拉着咱们往人多的地方挤”
陈木翻了翻白眼道:“我那叫谋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懂不”
“谋你大爷。你那叫怕死。”
“滚犊子”陈木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道:“甭以为你家木哥真的怕了,告诉你,那姓冯的要是真敢来,你木哥保证第一个冲前头。”
陈坤忍不住翻白眼道:“龟儿子才会信你。”
“嗨你还跟我来劲了是吧敢不敢跟我赌”
“行了”一向稳健的陈庚忍不住喝止道:“都什么时候了,闹什么闹”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可惜天空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陈庚问道:“什么时候了”
厉小雨说道:“大概也有六七点了吧。”
陈坤接道:“这几天天色不好,黑的快。”
陈庚观察了一会儿天空,说道:“看这情形今天晚上会有暴雨,吃完了咱们早点回去吧。”
陈木眼睛一亮,欣喜道:“庚哥,今天可以早回去了”
陈庚笑了笑道:“省得你这猴子呆会儿淋了雨又跟我抱怨。”
“哦庚哥我爱死你了”
“滚”陈庚瞪了他一眼,旋即连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陈木兴奋的模样,陈坤颇有担心的轻声问道:“庚哥,咱们回去早了,大管事那边不好交待吧”
“没事。”陈庚勺了一颗馄饨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说道:“大管事那头我会跟他解释的。你呀,安心的早点回去搂着你媳妇儿睡觉吧。”
陈坤嘴裂笑道:“这到是,我都好几天没碰过媳妇儿了。”
陈庚微笑着将碗里最后几颗馄饨吃完,扔下几张纸钞,挥挥手说道:“走了兄弟们,咱们今天不找了,直接回家。”
其余几人雀跃的欢呼一声,勾肩搭背的往回走。此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街尾处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冲着他们的背影冷冷的一笑。随后,这个老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旁边的一条胡同里。
三十多年前的京城郊区并不像今天这般灯红酒绿,尤其是郊区一带,人们还习惯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一到了晚上,这里的人大多会窝在自己家里早早的睡觉。偶尔跟隔壁邻居吹吹牛聊聊天就是他们全部的夜生活。放在今天,也许人们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太不可思议,可是在那个战乱刚平息的年代,糜烂的夜生活只属于有钱人的世界。
一条长街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