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语爱怜的在张欣欣高挺地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问道:“干爹干妈呢”
“都不在家呢。”张欣欣抽了抽可爱的鼻子说道:“别刮我鼻子嘛,会刮扁的。”
阮清语笑道:“活该,谁让你的鼻子这么高,连我都嫉妒了。”
张欣欣噘着嘴笑道:“那是我妈给的,我有什么办法。”
阮清语走进来换了拖鞋问道:“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叫了外卖。”
“以后别叫外卖了,干妈要是不在家。你就来我家吃。”
“好啊。好啊。”张欣欣挽着阮清语的手臂欢呼道:“我最喜欢你做的菜了,别我妈都赞不绝口呢。我妈还说了。你要是做了我嫂子,那我一家人以后就有口福喽。”
阮清语轻啐一口,面色微微泛红,嗔道:“口没遮拦。”
“那有什么啊。”张欣欣眨了眨眼笑道:“你喜欢我哥地事,明眼人可都能看的出来呢。”
阮清语没好气跟她纠缠,拉着这天真的小丫走进卧室。
张欣欣拉了拉阮清语的手臂,有些忧郁的问道:“清语姐姐,你说楚源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阮清语爱怜的抚摸着她地秀发,安慰道:“才没有呢,他最着紧的人就是你了。”
张欣欣噘着嘴嘟囔道:“可是他都没来看过我。”
“谁说的,你住院的时候,他都来看过你好几趟了。”阮清语这番话只是安慰张欣欣,可是她不知道,其实11真的来过好几趟了。
张欣欣眨着俏皮的大眼睛问道:“真的吗”
阮清语叹了口气,说道:“欣欣,你也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方便露面。所以他不是不疼你,但是你也得体谅他有苦衷啊。”
张欣欣俏皮地轻笑道:“哟,还没嫁过来呢,就急着帮我哥说话啦。”
阮清语玉指轻轻戳了一下她地额头,笑骂道:“小丫头,乱说什么话呢。”
张欣欣“咯咯咯”的笑道:“好嘛,有种你别承认。”
“好呀。你皮又痒了”阮清语边笑着,边将手伸到张欣欣地腋下挠了挠。张欣欣笑的花枝乱颤,也伺机反击,两个女孩相互挠痒笑成一团。
笑骂了好一会儿后,张欣欣问道:“清语姐姐,你说做杀手是不是很刺激”
阮清语瞪了她一眼,责怪道:“这些话以后可别乱说。要是被爹干妈听到,肯定要骂你了。”
张欣欣嘻笑道:“才不会呢。我爸妈现在可对我宝贝的紧,才舍不得骂我呢。”
阮清语叹了口气道:“欣欣,你妈上次跟你说的,你千万要记得。一定不能跟别人说,楚源是你哥哥,一个字也不能说啊。”
“知道啦。”张欣欣笑道:“跟我妈一样都那么啰嗦哦,一个老妈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嫂子。咯咯咯,你还是管我哥就好了。”
阮清语知道张欣欣这丫头很爱胡闹,而且比较单纯没什么心机,特别是跟熟人说话从来不顾忌的。这是阮清语最喜欢她的一点,却也是最担心的一点。
“好啦,别闹了。”阮清语打开英语课本说道:“你地鹰语还不过关,今天要把这些习题都做一遍。”
“啊”张欣欣愁眉苦脸的道:“都要做啊”
“都要做。”阮清语言之凿凿地道。
张欣欣抽了抽鼻子问道:“清语姐姐,楚源哥哥他的鹰语是不是很好啊”
“应该是吧。他跟猴子说话都是用鹰语的哦。”阮清语翻开一本课本随便看了一下,嘴上说道:“而且我听冷夜说,他好像还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哇我哥这么厉害”小丫头两眼放光,眼中尽是崇拜的神色。
阮清语笑道:“所以啊,你可别丢了他的脸哦。”
张欣欣撇撇嘴道:“你就会帮他说话。我哥也是,给你买了生日礼物。却没给我买。那次我过生日,他还是看在我面子上好不容易被请过来,结果还两手空空地。”
“生日礼物啊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张欣欣俏皮的眨了眨眼,笑问道:“你用什么名义买给我呢”
阮清语哭笑不得的道:“小丫头,快做课题。”
“遵命,嫂子。”话刚说完,张欣欣就自己咯咯咯的笑了。
阮清语微笑着看着她开始认真的做习题,说真的,张欣欣真的有一种让人感觉很亲切,让人很喜欢的气质。只要跟她在一起。好像就没有了烦恼一样。整个人都变地那么轻松自在。也难怪,11会这么在乎这个妹妹。
想起张欣欣受伤的那天晚上。11整个人都变的冰冷刺骨,就像死神一样生人勿近。当时的阮清语觉得眼前的男人突然变的好陌生,那天晚上,他就像一个杀神,见人就杀,完全地陷进了疯狂的杀戮。还有那双眼睛,阮清语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双冰冷却又透着浓郁悲伤的眼睛。
叹了口气,阮清语回过神,发现张欣欣正侧着头在含笑的偷看她,不由的在这个丫头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责怪道:“看什么快做习题。你的时间不多了哦,还落下了一年的课,这次要是考不上名牌大学,可要连累我被妈说话了。”
张欣欣吐了吐舌头道:“才不会呢,我妈啊,除了我之外最疼的就是你和我哥了。她才舍不得说你呢。”
阮清语故意绷起脸轻哼了一声,才过了片刻,马上就“噗卟”一声自己先笑起来了。
张欣欣咯咯咯的笑道:“清语姐姐思春喽。”
阮清语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猫才会思春呢。你这丫头,从哪儿学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呢。”
“猫思春是要,清语姐姐思春是要嫁人啊。”张欣欣捂着嘴,笑地乐不可支。
阮清语一阵哭笑不得,这个疯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说呢。
这时,客厅里一阵开门声传来。过了一会儿,张欣欣的父亲张政宇走进来。
阮清语马上起身打招呼道:“干爹。”
“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