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是为了让阮清语难过而内疚,又或许是为了自己的使命不能同意她的请求而伤感。饭桌上一时陷入沉默的气氛,两人都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扒着饭,可是他们各自在想些什么,或许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吃完饭又收拾完碗筷,阮清语边擦着手边从厨房里走出来说道:“楚源,我先回去换衣服了,一会儿要赶去上班。”
“嗯,好。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我晚上带宵夜给你吧。”阮清语边说着,边关上了房门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同一刻,“11”松开手中的训练器材,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淡淡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吃醋地女人,真可爱。”随即又眯上眼睛,轻哼了一声道:“狗屎运。”
只是不知道他最后一句是在骂他自己,抑或是在骂11
此时,回到房间的阮清语将自己锁在房里头,从墙上取下那把吉它紧紧抱在怀中。这是11买给她算是迟来地生日礼物,她一直很珍惜这把吉它,每天深夜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还要坚持着把它擦一遍,直到干净的一尘不染才会小心翼翼的挂回去。只是她是在珍惜这把高档吉它的本身,还是珍惜11所给她的东西,这或许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自从有了这把吉它后,阮清语的脸上就多了很多的笑容。因为她所有的心事都会告诉吉它“听”,她所有的委屈也只会跟吉它“诉说”,而吉它也永远只会当一个默默的听众,也是最忠实的听众。当说完心事诉完委屈后,阮清语的脸上才又会露出笑容,因为她是阮清语,因为在她的脸上只可以看的到笑容。
“楚源”阮清语轻抚着吉它,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他不是你,从他出现的第二天我就能肯定了。可是我不敢乱说,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我能做的只有帮你看着他,不让他乱来。可是可是闻姐怎么办我真的很怕,很怕他利用你来伤害闻姐我该怎么做肥鸭不在这里,我找不到狂潮,更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做”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阮清语的脸庞滴落到吉它上,再顺着吉它平滑的面板滚落下来。犹如,吉它,也在无声的哭泣。
为她的苦,为她的委屈。
也为她不能诉说的竭斯底里。
第四卷 基因危机 第八卷 死神的咆哮 第三百三十九章 孽与缘下
第八卷 死神的咆哮 第三百三十九章 孽与缘下
什么是孽什么是缘
有人说孽是因缘而生,无缘又何来的孽。也有人说,有孽才会有缘,没有孽障的因又哪会有缘的果
到底是有孽才会有缘,还是有缘才会生孽,已无人能说的清楚。就像当11与他之间的相遇,到底是孽还是缘或许就连11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11的眼中,他只是个可怜又悲哀的人。或许在他的眼中,11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
木门的后面关着人,也许已经不能称他们是人了,关在里面的男男女女每一个人都赤o着身体,身上的肌肤早已腐烂,一条条蛆虫在他们的身体腐肉处爬行。他们或是躺在地上无力的呻吟,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在无力的向世界倾诉最后的声音。或是呆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宛如一个身心早已经死去的人,剩下的只有那一具尚在呼吸的躯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像这些人受到了如何的折磨,在这里,人还不如白老鼠更珍贵。
直到11走到一扇木门前,他终于停了下来。不为别的,只为这扇门后的人与众不同,他没有呻吟,也没有等着死神的降临,他居然在画画。
他是一个老头,虽然头上连半根头发也没有,甚至连眉毛和胡子也掉光了,可是从满脸的皱纹以及身上皮肤的松垮程度来看,估计年龄应该在六十岁以上。老人同样是赤o着身体。从小腹到胸口位置的肌肤已经烂透,能清楚地看见许多蛆虫在烂肉上四处钻着。可是他居然没有像其它房间里的人那样等死或是呻吟,相反,11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蹲在地上,用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
可能察觉到11的存在,老头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他。他的一双眼睛烔烔有神。甚至还闪烁着某种睿智的光芒。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他那双眼睛,仿佛神采奕奕。又好像充满着智慧地光辉。当11看到他那双眼睛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人不是个普通人。
两人互视了片刻,所有的信息都用眼睛在无声地交流。忽地,老人用纯正的鹰语说道:“你不是他们。”
正准备离去的11止住脚步,重新打量着老人,隔了片刻才用同样的鹰语回道:“不是。”
老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与你无关。”
谈话到此结束,接下来又是一阵无声的对视。不同的是,一个两眼发亮,就好像色狼看见了美女般充满了欣赏与渴望地目光。一个却是双眼冷淡,仿佛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与他无关般。
良久,老人终于淡淡的笑了笑,重新低下头用小石子在地上刻画着。嘴上说道:“能闯到这里来,证明你不是普通人。”
11没有回答他,或许是不屑,也或许是不愿,他迈开脚步继续往里走去。
老人忽然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再进去。”
11停下来。问道:“里面有什么”
“死亡。”老人重新抬起头看着他,说道:“通往死往的路。”
“死亡,一直都离我很近。”
“看的出来。”老人微笑道:“你的杀气很重,而且死气也同样很重。你应该是哪个组织从小培养出来的战士吧从你身上的杀气来看,你杀过很多人,我猜你不是杀手就是佣兵。而且,你的心,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