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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8(2 / 2)

林安安也知他身不由己,但还是道:“说准了最后一次,再有这种事,别指望我再给你打掩护。”

徐虾保证道:“绝对最后一次,就算说不通,以后也不管了,就是最后一次。”

林安安再叹,没再说什么。

徐虾又道:“我今天怕不能象昨天那么早回去,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你一定把她稳住,千万别让她给我打电话,我处理完尽快回去。”

林安安没好气道:“我算看透了,你就折腾我能耐。”

徐虾温柔道:“谁让你注定了,这辈子就给我遮风挡雨的命,受着吧。”说完挂断。

吁口气,原地不动,又拨通悍妻手机。

与林安安一样,纪若敏也上来就问:“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不会晚上又有事吧”

徐虾汗道:“对不起,老婆,还真有事,公事,但我也不瞒你,还是夏枫儿的事,是曲书记发话,我实在没法不去。”

纪若敏长长一阵沉默。

徐虾急又道:“老婆,你别多心,我答应你,这次是最后一次,这次去完,以后再也不去了,你看行吗”

纪若敏虽不高兴,并非不通情理,不乐意道:“这事不挺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完”小虾前次说夏枫儿要当电视台主任或副台长,她以为是这事。

徐虾道:“也快完了,具体情况我回去跟你说,好吗”

纪若敏仍不情愿道:“你干的都什么工作尽搞不正之风,曲书记也有病,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让你跟着掺乎干嘛”

徐虾苦笑道:“领导的事,还分公事私事见得人见不得人当秘书为领导服务,不就这样”

纪若敏啐道:“当心哪天反腐败,把你整进去。”

徐虾呵呵笑道:“不会的,我有你保驾护航怕什么”又道:“不多说了,在家好好洗白白,等老公回去把你送上天,先亲你一下。”对着电话啵一声。

纪若敏虽不愿意,也只如此,轻嗔一声,把电话挂了。

给两女打完电话,徐虾长出口气,找个悍妻真不容易,这点小事还得费这么多脑筋,大摇着头去了。

曲书记没说错,徐虾到翡翠路一打听,就找到了那家看似不起眼,一般人却根本进不去的“金屋”的俱乐部。听名字就知道,是贵族俱乐部,是有钱男女们消遣、休闲和娱乐的高档场所。

徐虾对这类俱乐部有一定了解,不管有多少项目,按摩、理疗、推油必然包括在内,无论男女,只要想,就可以享受任何服务,也算是不公开的高级场所,后台势必极硬,对会员素质要求也比较高,普通暴发户,有钱没过得硬的人介绍,也进不去。

徐虾在门前见到夏枫儿的紫色奔驰车,停车进入

刚进门,就被两个一看就是保安或打手的家伙拦住:“对不起,请问你”

徐虾道:“我市委的,找夏枫儿。”估计夏枫儿和曲书记的关系,在这应该不是秘密,曲书记能让他来,肯定不会让他进不去。

果然,俩家伙相互一视,一个道:“四楼,3a房。”

徐虾道声谢,径直进入。

里面和他所想差不多,徐虾没多看,乘电梯上到四楼,在挂着“aaa”牌子的顶级会员包房门前停下。先贴门静听,没什么动静;又举手想敲,还是放下了;最终轻轻一推,门开条缝;再把门推大,见到一脸妖娆的夏枫儿。

夏美人儿半躺半卧,在沙发上摆个媚态,纤手夹只高脚杯,一瓶洋酒已喝剩四分之一不到,满面绯色,晕红如火,媚惑的电眼无限迷离。一身无领无袖连身裙把曲条丰韵的身材裹得无比诱人,胸前两陀低垂高隆,象活的一样颤颤微微;侧卧的髋部高隆圆畅,看到前面,就可以想像后面的肉臀多丰厚;裙下露着粉润晶莹的小腿,一对裸足大小适中,肉色撩人,既不肥腻又不骨感,直想把玩不休。全身曲线惊人,在酒气弥散的橘色灯光下,妩娆性感,又芬芳迷人。

徐虾一下就头大了,夏枫儿喝成这样,他说什么能听进去

夏枫儿醉眼一倾,送过一道妩媚电波,妖艳道:“我就知道他会让你来,正等你呢,进来吧。”

酒杯一放,裸足一收,优雅摇晃地站起,晃向一角的酒柜,想取杯子,让他一起喝。可实在喝太多,没走几步,就脚下一软,向地毯栽去。

徐虾斜蹿一步,急将她抱住。

夏枫儿丰润柔满的身体扭糖似地摄动,抬起娇妍无力的脸,自嘲地漫笑:“好人儿,你终于肯来了,却是做人家的过河小卒,真可笑。”

徐虾一阵心痛,直视她目光道:“你要这么认为,我现在就走。”

夏枫儿醉眼绽亮,旋又涣散,娇躯乱颤,浪笑道:“说得多好听,男人,都这么可笑,以为可以瞒过全世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认识我,就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是做得比别人可爱。”伸出纤指,轻点他鼻头。

徐虾缓缓点头:“没错,就和你一开始认识曲书记一样。”

夏枫儿笑声骤止,身体僵直,醉光一敛道:“你说什么”

徐虾轻柔地拢开她额前几搂发丝,温声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首先要相信,我是作为朋友来的,不是你说的过河卒子。”

夏枫儿媚眼再亮,可美面一别,又痛楚地摇头道:“朋友能知道我多难受能了解我心中的痛苦吗”

徐虾肯定地点头:“能,我不仅能开解你痛苦,还能让你以后一辈子都快快乐乐。”

夏枫儿娇躯一震,电眼再度暴亮,而且没再收敛,却做出一件让他更无语的事,扯着他双手,扶风舞柳往后退,酒气如兰道:“那你还等什么”

徐虾没做任何反应,一步步随她向前走。

夏枫儿媚丝横飘,笑意美艳,直退到床边,才向后一仰,把他整个扯自己身上,胸脯热烈,气息急促道:“好人儿,爱我吧让我忘掉痛苦。”

徐虾趴在她娇软发烫的身上,点头道:“行,但在此之前,能让我为你做次专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