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丽桃羞李让、醉倒青山的模样,徐虾再度喟然。
他和林安安在爱与亲情之间行走八年,和宋琳有约在先地谈过半假半真的恋爱,接着才是和纪若敏真正的人生初恋。现在,他又爱了,却象飞花一样短暂,更象精神属性的恋爱,可惜和张丽的交集太少,全加起来,也不够漫长的一生回忆。
他知道,他永远永远失去她了。
徐虾离开时,正是晚霞最灿,暮霭未起之时,西天一片火红,太阳放射着每天最后的余光,象那句著名的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徐虾怅然若失地出机场大厅,独对漫天红霞。
曾经在这里,夜光星辉下,她和纪若敏定下有缘再见的约定,并如愿重见,共定一生。现在却送别美丽的张丽,或许也是一生。他不想探究其中是否有内在联系,也没为谁后悔,可人非草木,他总会难以割舍。
徐虾上车,把光盘插进cd,并按下重复键。不出所料,里面传出张丽凄婉悠扬的女人花。
夕阳沉沉,念去去千里烟波,徐虾迅速离去,离开这块伤心之地。
一遍遍听着张丽的歌声,任傍晚的风吹乱头发,徐虾独自行驶在归途。
车行不久,机场方向传出巨大的轰鸣声,一架波音机腾空而起,在半空划个椭圆,飞向遥远的大洋彼岸。
徐虾没回头,也没停车,仍怔怔听着张丽的歌。
爱过知情重,
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不知不觉,两行泪水从他颊边滑落。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诚实的代价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诚实的代价
徐虾到家时,天也黑了,夏日的傍晚温暖凉爽,月亮展着迷人的圆脸,笑弯弯挂在大树后,路边很多散步的情侣,颇有“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幸福意味。
徐虾的心情,也在这样的意味中渐渐平复。
他非草木,同样不是神,一时情绪不代表什么,他还有自己关心的人。该走的已经离开,属于自己的人还在身边,生活还要继续。
车停楼下,徐虾短暂犹豫,将光盘拿出。纪若敏说过,不希望瞒她,他答应了,既然没大不了,不如坦诚相告。当然,那个刻骨铭心的吻,肯定打死也不说。
徐虾下车,望望着周围万家灯火,再度平定心情,转身昂然上楼。经过这样一场心情悲催的事,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两个心爱女人身边。
上到二楼,徐虾掏出早就拥有,却从未用过的林安安家钥匙,准备自己开门。传说男人不按时回家,无论和女人鬼混,还是喝大酒,都应该消停儿地,才是好男人,所以他这么做了。
没等他开,门先开了,露出林安安明媚的脸。
林安安先没说话,抻着脖子向他身后瞧,好象在寻找什么。
徐虾哭笑不得:“你看什么呢”
林安安收回目光,玩味道:“还行,表现不错,真没领回来。”
徐虾没好笑道:“这不废话吗”不理她往门里挤。
林安安妩媚地笑笑,把门大敞,侧身放他进来。
徐虾进入,顺手把门一带,向房内一指问:“大醋坛怎么样”
林安安耸下肩道:“还行吧,至少没打电话骚扰你,但肯定不会高兴就是了。”
徐虾笑了。遇到这样事,纪若敏没打电话,已经表现良好,高兴就怪了。话说回来,哪个女人遇到这种事能高兴所以他还是很欣慰,说明傻丫头进步了。
林安安又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热菜,马上吃饭。”说完要走。
徐虾一把扯住:“急什么老公回家,还没尽为妻的责任呢。”
林安安下意识看眼房内,拧身道:“你少来找你老婆安慰去,别折腾我。”
徐虾哪管那套,兜住她丰臀,就往怀里带,同时吻向她双唇。
林安安拗不过,也挣不脱,在门边就被大大轻薄一番,搞得面红耳赤,才被放去。
徐虾随即进客厅,去安慰自己不爽的老婆。
纪若敏早听到他回来,正穿着那件林安安送那件紫色长裙,赤着一双脚,一脸不善地在沙发上等他。
徐虾坐到爱妻身边,伸手就搂:“傻老婆,还郁闷呢”
纪若敏酸叽溜道:“我有什么郁闷我老公这么有魅力,昨天跟人同生共死,今天又跟人生离死别,全是美女,挡都挡不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徐虾道:“胡说什么这不最后一次吗送个站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人都已经走了,正在天上飞呢,你吃醋不没来由吗”
纪若敏美眸一翻,不悦道:“我说不让你去了吗你屁都没放一个就去了,我打电话骚扰你了吗可你答应过我什么做到了吗”
徐虾尴尬道:“我不让安安跟你说了吗”
纪若敏美面一沉:“她说和你说能一样吗打个电话很费事吗你为什么不打为什么不自己说你敢说不是心虚”
徐虾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叹口气,伸手到兜里捏住那张光盘,先没拿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