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佳蹙眸想想:“应该是我习惯了吧。我从就小在部队院里长大,周围都是军人家庭,常有抓人救灾的任务,谁家都跑不了,但谁家都不担心。”
徐虾有点明白了,点头道:“也对,可能你们从小就把使命意识灌输到骨子里了,都已经当成家常便饭,所以就不当回事了。”
纪若佳道:“差不多吧。你知道我爸怎么给军人下定义吗”
徐虾饶有兴趣道:“怎么下”
纪若佳崇拜道:“我爸说了,军人,可以不守纪律,可以吃喝嫖赌,但只要需要时,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就是合格的军人。”
徐虾竖起大拇指:“说得好,果然是真正的军人”
纪若佳道:“是啊,所以我爸带的兵,从来都最受欢迎,虽然地方投诉率有点高,但每个人肯花钱,不赖帐,军事素质还好,遇到事情,每次都能挺身而出,老百姓也喜欢。而且我爸带的武警部队虽然属于乙种师,但演习的时候,一点不比甲种师差,连武警总部都常拿我爸跟军委说事呢。”
徐虾缓缓点头:“这么说咱爸真的很厉害,看来做你家女婿,我还远不够格。”
纪若佳认真道:“这是成长环境的问题,又不是你的问题,你能让我姐和我两个部队子女都开心,都喜欢你,尤其我姐,都对你迷得不行了,这就是你对部队的贡献,你比任何人都适合做我家女婿。”
徐虾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终究不是部队长大,还是会担心。当然,我会尽量适应,也会尽全力支持她。但我第一次碰到她执行紧急任务,有所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纪若佳笑道:“你不懂,军人就是这样,越无能的人越容易出事,本事大的人,反而不会出事。我姐是前sc第一女特警,也可以说是全国第一女特警,她这么多年杀这么多人,连武警部队司令员都夸过我姐,说我姐这种杀人如麻、又没有杀气的人,大鬼小鬼都会躲着她走,所以百分之一万不会有事,你就放心好了。”
这种话没什么科学根据,可事实往往真就这样。欺弱怕硬,无论人界鬼界,都是横着走。徐虾释然道:“我相信。”
两人说话进入小虾家小区。
纪若佳欢喜道:“姐夫,我还要象第一天那样,你抱我上楼。”
徐虾苦笑道:“我的姑奶奶,才刚进小区大门,要抱也得等到楼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从这到我家少说得走五、六分钟,要真抱你,我就得变鬼了。”
纪若佳转转眼球道:“那你就背我,你还没背过我呢”
徐虾看着可爱欢快的小姨子,慨然道:“行,姐夫今天豁出去了,就背你一次,谁敢阻拦我,我就跟你姐一样,他娘的遇鬼杀鬼。”
纪若敏蹦高道:“喔姐夫万岁”腾地跳他背上。
徐虾被冲个趔趄,差悬摔倒,急把住她大屁股,稳住身形道:“靠这就上来了,你就不能给我点心理准备不知道自己多沉吗”
纪若佳骄傲地抱住他脖子:“那是我身材好,人家都说了,我身材最棒,比我姐有冲击力多了。”
徐虾汗道:“你也好意思说小小年纪,就长一身大粗腿大屁股,你姐一点都没说错,你就是一匹壮得离谱的小母马。”
不得不佩服纪若敏,这比喻确实恰当。纪若佳身高虽不及乃姐,也有一米六七、六八,一身腿粗屁股大,胸脯也奇高奇大,加上一对乌突突的大眼睛,狡黠透慧的俏样,怎么看都是一匹到处撒欢的小野马。
纪若佳美滋滋道:“那也是一匹漂亮的小母马,你就当背一匹小母马好了,总比我姐这个成天炫耀的破孔雀强。”
徐虾叹口气道:“你这小母马都撒欢到我背上了,我不背也得背了,可惜好好的爱巢,眨眼变成马厩了。”
纪若佳嘻嘻一笑:“马厩就马厩,反正都一样。”无限幸福陶醉地伏到他背上。
徐虾心里,那怎么能一样马厩可是有马粪味的,你都已经演过一出冰香好戏了,可别再来一回大戏了。
良宵苦短,月色撩人,徐虾真就这样,一路背着小母马回家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破茧行动
第一百三十五章 破茧行动
生活是一台多面镜,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故事同时上演。
当徐虾背着可爱的小母马,回到阔别数日的小爱巢,纪若敏也抵达特警支队,出席紧急战斗部署会。
大屏幕前,警容笔挺、永远温和威雅的参谋长林良浩正在进行部署:“这是f县十年建前的开发区,五年前下马,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处于开发区最里端的一家化肥厂,也就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辐射我国北方、韩国、日本,及俄罗斯远东地区在内的最大毒品加工基地,共有制毒、保安各类犯罪分子超过三十人,武器众多
“由于目标处于山区,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公路,为保证行动隐蔽性和突然性,部队将在外围公路下车,徒步穿行大约一公里,从四个方向将目标包围。行动命名为破茧行动,部队分为突击队、搜荡队、警戒队三个队,凌晨出发,清晨七点五十分展开攻击。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一警官问道:“为什么不连夜展开行动,而要等到天亮”
林良浩对该警官的智商很是无语,耐心道:“因为目标没有固定宿舍,住宿较为分散,又因为七点三十是目标早餐时间,为在最短时间内达成战斗目的,减少可能的伤亡,我们才将时间定为七点五十,把食堂作为主要突击目标,力求一次性歼灭尽可能多的犯罪分子。”
那警官恍然大悟:“哦,这样啊,我没问题了。”
旁边几名警官窃窃偷笑。
林良浩面无表情地目视众人,见没人再提问题,对一旁的支队长点点头。
支队长接过道:“余话不多说,我强调两点纪律,此次行动必须高度保密,行动方案务必确保在与会人员范围之内,任何人不得与外界联系;抵达目标现场前,任何人也不得向属下部队透露”
这样的行动,这样的纪律,即使不强调,与会人员也非常清楚。
会议结束后,林良浩走到纪若敏身边道:“你还是负责警戒组,在外围担任狙击任务,人员、数量、装备,你自己决定,有问题吗”
纪若敏淡淡道:“没有。”
林良浩眼中流出赞许之光,对她笑笑,颇感成就和欣慰地去了。
纪若敏所以成为他最看重的学生,正是这种对战斗淡如寻常的态度。很难相信,这个脾气火爆的大烟袋,会是个天生的战士,无论是大规模战斗,抑或小到不起眼的行动,都不会引起她任何情绪波动。特警学院作为作为全国最高特战单位,素质出众的学员比比皆是,能做到这点的,林良浩教过数千学员,只纪若敏一个。
特警支队很快动员起来,武器弹药和装备被迅速分发。
凌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连串警车无声地驰出支队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