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宫女亲眼目睹妘充媛和宜贵妃两人如胶似漆,衣裙尽褪……”
“岂止如此,听闻有人还捡到了铁证如山的证据……”
流言蜚语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播,如今该知晓的人想必都已心知肚明。
她嘴角微微上扬,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心中暗自思忖:饵已抛下,只待鱼儿上钩。正好可以借此良机磨砺宜贵妃,否则日后自己离去,她这个离不得男人的女人该如何生存?
刚刚用过晚餐,宜贵妃恰似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迫不及待地赶来了,同样如驱走苍蝇般支走所有下人。
这一次宜贵妃比往昔更加亢奋,也更为急切,几乎在下人刚刚离去的瞬间,便主动投怀送抱。
妘姝凝视着她的模样,心中了然,她应该也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故而想打个时间差,先填饱肚子再行房事。
“饥不择食。”,妘姝犹如一位冷酷的判官,给宜贵妃下了如此评语。
这个答案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宜贵妃的心,她竭尽全力,想要将妘姝累得如死狗一般,但最后累得如死狗一般的却是自己。
在宜贵如泄气的皮球般脱力倒下后,妘姝开始如一个精明的猎手般清理现场,并进行重新布置,静静地等待着那上钩的鱼儿。
她发出一个暗示,须臾之间,一个宫女便如狡兔般借口入厕,匆匆离去,消息也如瘟疫般迅速传播开来。
未几,一个太监无意间将“妘充媛和宜贵妃有染,疑似对食”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透露给了姜立地。
姜立地听后,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对宫里人会对食一事,早已有所耳闻,但却始终难以置信有妃子会参与其中。毕竟,她们皆曾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怎会有如此多的欲念?即便有,也应当能够自我克制。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太监路过,不小心说漏了嘴:“宜贵妃和妘充媛此刻正在一起,据说有宫女亲眼目睹,说是衣裙都脱光了……”
姜立地万般无奈地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暗自慨叹。身为皇上,他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这分明就是妃子们之间的一场龙争虎斗,其中一方是妘充媛和宜贵妃,而另一方则是某些心怀叵测的妃子。他甚至能够猜中这些妃子的身份。
其实,这件事情的本质并不复杂,他心里清楚,关键在于宜贵妃和妘充媛对食事件的真实性。
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妃子们之间是否存在亲密关系,只要不是与宫女或者太监这些卑贱的下人,他尚可接受。毕竟,她们都是他的女人。
但是,这件事情的棘手之处在于如何处理。若是查到宜贵妃和妘充媛对食的事情属实,那么即便自己原谅了她们,她们也必定会颜面尽失,必然会想方设法挽回面子;而倘若此事是子虚乌有,那么两人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势必会对那些搬弄是非之人痛下杀手。
姜立地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脑袋。他深知,无论最终如何处理,受伤的都会是他。他既要眼睁睁地看着妃子们相互争斗,又要为她们的争斗收拾残局,充当那疲于奔命的救火队。
在这令人头疼欲裂的局面下,他的手缓缓伸向下一本奏折,心中暗自盘算着,还是先采用拖字诀吧。
而太监们的行动却比他更为急切,短短时间里,几个太监就又如走马灯般在御书房外匆匆走过。
姜立地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命令道:“摆驾牡丹宫!”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宫廷,众多妃子们的耳目也都立刻活跃了起来。她们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姜立地此举的意图。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姜立地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牡丹宫。此时的牡丹宫异常安静,只有那扇紧闭的寝宫大门,以及窗户上透出的晦涩暗淡的光,不断地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开门!”姜立地站在寝宫门前,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
“皇上,娘娘说不能开门。”门口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叫你开就开,哪来那么多废话!”站在姜立地身旁的一个太监突然呵斥道,他粗暴地将宫女推开,然后迅速转身,恭恭敬敬地为姜立地打开了大门。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寝宫内的空间显得格外宽广,点点烛光在深处摇曳不定,仿佛在跳着一场神秘的舞蹈。而在那烛光的映照下,姜立地隐约看到一道人影在不断地起伏着。
“哇~”
“看来是真的了。”
“想不到呀,传言竟然无误。”
一道道惊讶的声音传进了姜立地的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顾不上其他,急速几步上前,猛地撩起了那层纱幔,想要一窥里面的真相。
妘姝身着一袭素色的衣裙,正全神贯注地按压着宜贵妃的穴位。她的双手轻柔而有力地落在宜贵妃的肌肤上,仿佛在弹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此时的宜贵妃半露着上身,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烛7火猛地一阵剧烈摇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惊扰。妘姝心头一紧,厉声道:“谁?我不是说了禁止开门吗?混蛋!你们想让宜贵妃被寒气伤了身子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怒意,转头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