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济医院的安保人员就连执法人员都敢阻拦,怎么可能让一个凶手进入其中并且躲藏呢?
独孤理与用手指摩挲着下巴,慢条斯理的说道:“以这家盛济医院的安保措施来看,凶手是无法隐瞒自己的身份进去其中然后躲藏着不被人发现的。”
“啊……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云霄这时的脑浆子都快被独孤理搅乱了,还没到五分钟独孤理怎么就推翻了他自己的言论呢?
“我的意思是凶手并没有用假身份进入盛济医院,因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眼下就只有一种可能。”独孤理做出了最大胆的推测,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就是凶手就是这家盛济医院的人,也许是一名医生,也许是一名护士,或者是一名安保人员!”
“是内部人员?!”陈文霞觉得很有道理,“俞飞仪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盛济医院了?”
“她不是得罪了盛济医院,应该是医院的某个员工跟她有仇,毕竟她可是一个有名的讼棍!”虽然俞飞仪已经身亡,但是顾泽依旧毫不留情吐槽了俞飞仪的为人。
“不错!”独孤理也是有着相同的想法,这也是他做出凶手是盛济医院内部某一个人的依据。
自从接手了这件案子之后,独孤理也是很详细了解过俞飞仪的生平资料,她是盛鸿律师事务所的三名创始人之一,年逾四旬的俞飞仪从业二十年,打过无数场官司。
真要论起来,俞飞仪、黄盛、袁念这三个无良律师的仇家就数俞飞仪最多,可以说是遍布庆州市各个角落。
“俞飞仪跟这家医院的某个人有仇?”陈文霞张大了嘴,这一点她倒是从未想过,独孤理和顾泽的一番话提醒之下,她才恍然大悟。
她身为庆州市探案局的执法人员,跟庆州市大大小小的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也算是打过不少交道,俞飞仪的为人性格她也知道一些。
俞飞仪自诩高质量精英女性,一向眼高于顶目下无尘,她有一句臭名昭着的名言,就是不会替身家没有百万的人打官司,因为这是浪费她的时间和生命。
“所以按照你的推理,就是说凶手是盛医院的某一个人,凶手设计让俞飞仪住进盛济医院,然后破坏了监控设备,然后进入俞飞仪的病房之中将她杀害,然后消除掉所有的的证据,并且还制造了一个是外部人员潜入进来杀害俞飞仪的假象,为的就是扰乱我们探案局的调查方向?”
独孤理缓缓点头道:“不错,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种假设,目前真相还没有全部调查清楚,并不能作为最后的结论。”
独孤理是一个对案件调查和事实真相万分谨慎的人,除非有百分百的把握,否则他不会轻易认定案件的真相。
她斟酌了一会儿后,吩咐张子鸣和李云霄:“你们两个去把特殊罪案调查组的其他队长叫过来,我要进行一次案情研讨会,告诉独孤理的推论。”
俞飞仪是在凶手公然挑衅庆州市探案局之后被凶手杀死的,而且还是死在了盛济医院,这件命案影响太恶劣了,她一个人无法承担所有责任。
如今整个特殊罪案调查组全体成员出动,她也要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公之于众,看看其他队长是什么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