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依旧觉得他是在装可怜骗取自己的信任。
兴许他上一次也是这么忽悠自己自己才上了他得当。陈哲心说，这一次自己坚决不会再栽到他手中了。
于是，陈哲道：“这一次你别想……”
他话还没说完，段贺忽然抬起头，一脸真挚的望着陈哲，一本正经的说道：“记住我。”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分量。
陈哲闻言一懵道：“啊？”
他心说，这段贺的神态怎的如此反常？难不成……他是在表白？
想到这儿陈哲胃里一阵恶心。他可
不是gay！
“陈哲，有可能我也会消失。但你要记住我。你要去贡嘎山。一切秘密和真相都在那里。”段贺又说。
他不像是在说谎。陈哲试图去剖析他眼神的含义。却丝毫看不出端倪。
有些着急了的陈哲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也会消失？你们老说什么秘密不秘密的，真相你倒是告诉我啊。”
段贺闻言猛然一愣，他呆呆地盯着陈哲问道：
“你们？你还记得？”
陈哲也跟着一愣，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你们……好像……奇怪，总觉得你的话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种奇怪的感觉陈哲心中清楚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可是感觉的来源他却怎么也想不到。
“是赫尔敏反应。”段贺说。
“什么是赫尔敏反应？”陈哲问道。
“就是记忆被篡改并重置后留在记忆里的bug就被我们叫做赫尔敏反应。”
“它就像卸载一个软件后的残留。当一个人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所有人有关他的记忆都会被篡改。但被篡改记忆的人还是能察觉到异样。”段贺说。
“记忆被……篡改？异样……”陈哲重复了
一遍段贺所说的几个关键词。似乎觉得有点儿头绪，但这抹头绪依旧虚无缥缈，难以解读。
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了段贺的身后。
“段家小子？”那人看着段贺的背影以及侧脸，话问出口的同时，也一同出了手。
她身手矫健，此人正是李姐，他一掌劈向段贺的后脑，段贺身形一闪轻松地躲了过去。
眼看着她准备二次出手，陈哲连忙叫停了她。
“李姐等等……我有点话跟他说。”
说罢，陈哲转头看着段贺问道：“所以……真的有技术能够篡改人的记忆？”
“对，应该还可以篡改这个世界上其他存在的东西。我怕我也会消失。”
“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信息保留下来。贡嘎山的科研小组我已经解散了。”
“陈哲，你命有不凡，我只能告诉你，要变天了。”
段贺说。
陈哲皱了皱眉头心下生疑，便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按理说，这个段贺是搞科学和神学的。而这两者陈哲都不了解也都不感兴趣，可这些却偏偏要找上陈哲，这让陈哲感觉怪纳闷的。
“因为你是句芒，是春神，是它们的实验体。”段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