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人都在,冯思雨先向陈阳介绍起他们:“这些人都是咱们江城数一数二的名医,这些年,爷爷的身体也幸亏他们照顾了。”
“我倒是忘了,今天正好是他们给爷爷会诊的日子。”
“这是陈阳,是我请来的神医,
也是为爷爷治病的。”
对陈阳的身份,冯思雨选择了隐瞒。但对他的介绍,却又显得很是高调。
专门请来给冯老爷子治病的。
那他们这些老医生,要被扫地出门了?
有人开口:“如此年轻,想必是师出名门了?”
“不算,随便学学。”陈阳想了想,师傅的身份还不确定。而且在监狱里学的本事,实在是不能算师出名门吧?
“随便学学?”
“那你现在,挂在谁人门下?”
“我师傅,不在江城。”
“什么意思?合着你自己独当一面了?”几个老江湖老名医都听明白了,这小子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狐禅啊!
其中一个起身:“冯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们没什么本事,找了个嘴上没毛的羞辱我们?”
“哼!行医问药,年纪代表着最宝贵的经验。你找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是冯小姐太年轻,别被某些人言语欺骗了。连传承都说不出来,哪里出来的邪门歪道。”
陈阳的额头慢慢锁
紧。
这些人都是前辈,年纪做他爷爷都有余。嘲讽几句也无所谓。
可说着说着,把他师傅带上就不对了。
“你们倒都是名家,可这么多年过去,这病你们治好了吗?”
“你!”
一句话,弄的众人面红耳赤:“你懂什么,冯老爷子这是旧伤,本就难以去根。”
“这种旧伤,全世界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靠养。”
“积年之病,需经年累月去养,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你们说的都对。”
陈阳耸了耸肩膀,有些不屑:“这些理由,是你们治不好病,还要看不起别人的理由吗?”
“冯老爷子的症状,只需一百零八根银针落下,自然针到病除。”
陈阳说的自信,却点燃了炸药桶一般。
“小子狂妄!”
“行骗也要挑一挑地方!”
“你怎么不说有独门气功,能够治病呢!”
几个老人也不讲涵养了,纷纷出言嘲讽。
椅子上的老人早已经坐直,目光炯炯的看向陈阳。
“小友可能看出我伤在何处?”